泥潭遽有吞人之能,大軍陷入了片刻慌張動亂。
“這是沼澤地。”
李紀周眼眸微眯,感到一絲凶險的氣息。
這馬匹沉重的鐵蹄,落在鬆軟的泥土當中,很快就陷入了大半條馬腿。
“這不是泥潭,這是沼澤之地,快驅散馬匹,不要陷入其中。”
後知後覺的李紀周,指揮眾人退散開來。
一旦相聚在一起,這陷入沼澤之地的速度,將會不斷加快,直至吞噬眾人。
這沼澤之地覆蓋有百米,但凡有馬匹陷入沼澤當中,可能連馬帶人都會陷入其中,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這沼澤之地便是能吞人。
經曆無數的兵將後,聽到這位徐將軍的厲喝,也隻是遲疑了半晌,便是高揚馬鞭,抽擊在馬匹身上。
馬匹吃痛,剛陷入泥沼的馬蹄奮揚,最終還是狂奔出這沼澤之地,避過一劫。
可原本給李紀周,北江安然容身的馬車,寸寸陷入泥沼之下,就連馬車前兩條戰馬,也在驚恐的嘶吼間,在幾個眨眼的功夫裏,車就消失在沼澤地的吞噬之中,不見在降臨的黑夜。
那原本嘶吼的戰馬,很快也隨之石沉大海……
見此,北江戰營眾人都心有餘悸。
“天色太黑了,險些陷入這沼澤地。”
策馬狂奔出沼澤之地,北江安然也是暗暗鬆了口氣,這是天不佑他們。
“陰溝翻船的事情,常有。”
對於北江安然的憤憤不平,李紀周神情輕鬆,這沼澤之地簡直是行軍路上,巨大的凶險命數。
一旦大軍陷入其中,饒有兩千人的軍隊,還是遠遠不夠看的。
逃過沼澤之地,兩千人馬都累得近乎虛脫了。
這人能抗得住,可是**的戰馬,也是被徹底累垮了,氣喘籲籲,不管怎麽驅趕都不走了。
“沒有了馬車,就原地休息吧。”
見到眾人滿身風塵仆仆,臉上難以掩飾的疲憊,李紀周仰躺在馬匹上,雙手抱著腦袋,一臉輕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