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寨篝火的照映下,朱堂安咆哮的麵孔猙獰恐怖,脖子上青筋暴起,壓不住滿腔怒火。
當生死廝殺的八萬兄弟麵前,他被一個大周人脅迫,威脅撤出到手的城池,顏麵掃地!
不親手擰斷那個大周宰相的脖子,他死也不服氣!
麵對暴怒狀態下的朱堂安,幾個部落將領麵麵相覷,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論在部落的地位,他們都不及朱堂安。
“堂安,坐下來!”
朱莽自斟自酌,對於敵人有怒火是一種好事情,但過分的怒火,則是徹底衝昏頭腦。
朱莽開口下,朱堂安借著憤怒,主動請纓道:“大哥,明日下令攻城吧,我來打先鋒!”
“這次,我寧願當一個先鋒騎兵,就負責衝鋒!”
他要洗刷自己受到的屈辱。
朱莽伸出布滿傷痕,老繭的手掌,穿過燒得正旺的篝火,抓住一塊滾燙香噴的羊排骨,遞給朱堂安。
“先吃飽飯,好商量!”
看到大哥遞到麵前羊排,朱堂安粗大的喉結聳了聳,雙眼通紅的搶過羊排來,大口大口撕咬起來。
“吃喝繼續!”
朱莽看著燒得正旺的篝火,眼底掠過一抹殘忍的陰險,麵對眾多部將喜怒不形於色。
這場暴雨有終時,但延誤的戰機,該怎麽去追回來。
……
在北平城裏。
雨水順著屋簷嘩然落下,南宮嶽明盛情邀請李紀周,東儷公主來自家酒肆做客,夏楚楚因感染上風寒,目前隻能是臥床休息,無奈缺席。
當知道李紀周這個家夥,又背著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時候,躺在**喝著稀粥的夏楚楚,一邊氣急咳嗽,一邊暗罵李紀周這個家夥就是混蛋,一點都不顧自己的死活。
南宮家族名下的酒肆,今日隻招待李紀周一人,店鋪掌櫃,仆人都早早打烊離開。
李紀周一人來到酒肆,隨手放下手邊的油傘,看著桌子上擺著熱氣騰騰的爐子,還擺滿了一盤盤切好的新鮮羊肉,羊脂白如雪,血紅肉紋理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