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紀周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麵對押上來的朱寧,嘴角掀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緩緩問道。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呸!”
朱寧突然抬頭,紅唇微啟露出銀針一截,勁力一吐,朝著李紀周射殺過去。
“小心!”
身後的廖華心頭一驚,這個女人還暗藏了一手。
“鐺!”
射來的銀針刺入肩膀處,李紀周還是臉色如常,他低頭瞥了一眼,那閃爍微光的銀針,一臉淡然之色。
“姑娘,你這暗器不錯,就是準頭差點意思。”
這銀針,還沒有穿透他的金絲軟甲。
朱寧一臉見鬼般看著李紀周。
這個大周宰相中了千石銀針,卻跟沒事人一樣,還能恢複清醒?
這是她第一次失手。
“你已經給我打過招呼了,對付了十多萬南蠻子,你是第一個女流之輩,讓我猜猜你的身份。”
李紀周摸著下巴,自顧自的說道。
“你是,大將之女?”
“還是,首領夫人,首領的女兒?”
“牲口,我是你家老祖宗!”
朱寧卻完全不吃李紀周這一套,鐵青著臉,怒叱李紀周無恥,不敢跟千石大軍,光明正大的一戰。
就隻會動用這些陰謀手段,為千石所不恥。
“我的目標從來都隻有一個,把你們這些南蠻子,哪裏來的,轟回哪裏去,至於手段,不重要。”
麵對朱寧辱罵,李紀周從容鎮定。
戰爭從來都不是光明正大的,是爾虞我詐的戰場,蓄謀已久的廝殺,殺死敵人,或者被敵人殺死。
失敗者,不值得被人可憐同情。
“把這個女人,關進城主府,我親自審問!”
對於這個女人一時嘴硬,李紀周且有耐性,審問下去。
賭定了,這個女人在千石部落身份不低。
“將這些千裏而來的南蠻,埋於草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