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石數倍兵力設伏黃六江,埋伏偷襲廖華眾人,殺得大周兵馬人仰馬翻,死傷無數。
雨勢吞噬了廖華為首的一批探路先鋒部隊,麵對近乎不要命般衝殺的千石,縱然廖華自身武力超群,也堪堪保全自身。
他手持北涼刀,一己之力硬憾三人圍殺,怒聲大作:“兄弟們,隨我衝殺出去,衝出去!”
“噗嗤!”
刀光血影間,廖華親眼看著身邊的兄弟,被千石的馬刀破開腹部,腸子止不住流淌在馬背上,仍然不顧傷痛,架起長槍為自己開路。
“黃安兄弟!”
廖華心頭劇震,麵對圍攻上來的千石部落,全力奮勇殺敵,隻想要為身邊的兄弟,化解四麵八方圍攻殺機。
他不記得爆發過多少次的衝殺,那手掌崩裂的虎口,鮮血一點點染紅兵器,身後大周兵馬仍在節節敗退收縮。
“廖將軍,走!”
那個開膛破肚的北江士兵,強忍撕心裂肺的劇痛,槍柄回旋間,槍身重擊在馬背上,驚得廖華坐騎的馬匹狂奔,借勢衝出千石包圍圈。
“噗嗤!”
任由一道道刀光,怒劈在後背上,這個北江兵身死黃六江,但縱然要死,他也是帶著尊嚴逝去。
這是北江兵尊嚴!
隻是,他再難見到北江的山河風光,埋骨他鄉。
“該死,他們真的該死!”
策馬狂奔的廖華仰天怒吼一聲,他虎目含血淚,強忍著滔天的殺意,一遍遍抽擊在馬背上,不顧一切衝鋒。
兄弟豁出性命,助他殺出包圍圈,倘若他就白白死在這裏,縱然死後落道十八層地獄,他也不會原諒自己!
即便跑斷四條馬腿,他被千石這些雜碎千刀萬剮,他也要死在李元帥的麵前,不然,閻王也不收他!
“殺,殺了他,一定不能讓他逃出去!”
這身後的千石伏兵,相繼上馬追殺向廖華,凶相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