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玨的話讓方沐微微有些發愣。
倒不是不願意教，隻是他的武道境界雖然還說得過去，但卻不是按照正常武者那樣，一步一個腳印慢慢走上來的，而是經過破境扳指和魂魄流轉提升上來的。
而他在虞村教導弟子時，更多的是提出建議，給出一個方向，真正的修煉，是瑾萱這個純粹的武者來監督的。
“這個……”方沐有點為難，撓了撓頭，也不藏私：“武道乃我所學之末技。”
而他實話實說，但落在別人耳中，就有了一點別的味道。
“公子您太謙虛了，您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程玉開口道。
“嗯……”方沐解釋道：“我在武道上的確下了些功夫，但修煉時日尚短，而且一直並未太過重視，根基不算太過牢固，若是收你為徒，有誤人子弟的嫌疑。”
而他解釋完，這姐弟二人卻還不信，似乎還要再說什麽，方沐見狀直接擺了擺手。
“這樣吧，你們姐弟二人現在也無處可去，倒是可以先跟著我，我雖然不能教導你，但可以指點一二。”方沐說著，看了一眼程玉，開口道：“我看你剛才準備毀掉月下美人時，手上冒出了一團赤紅色光芒，熱量驚人，這是什麽功夫？”
“這是我程家人的天賦，可用來鑄器，施展出來也可以殺敵，但據我父親所說，澤城被破之時，我們這一脈僥幸逃離，但功法是口傳心授，先輩隻得到了鑄器方麵的典籍，殺敵武道功法，隻有打根基的部分。”程玉幹脆利落的和盤托出。
“那這豈不是簡單了，你有家傳的鑄器典籍和武道基礎功法，你教你弟弟不就好了？”方沐道。
“程玨他……”
程玉頓了頓，有些為難的瞥了一眼自家弟弟，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時候，程玨接過了話頭。
“我的確是程家人，但卻沒有繼承血脈之力，不能修煉家傳功法，而父親為了家傳功夫不斷絕，才將一切都傳給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