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沉沉傳出,那名學子一愣。
“錯?”
嘟囔了一句,臉色一沉。
“我自幼寒窗苦讀,不知熬過了多少個日夜,才成功考入屏蘭書院,而我盡管不算最優秀的,但也在師者的帶領下,參與了書籍的編纂,讓天下孩童都可開蒙,此乃大功,你身為州牧不但不褒獎,卻反而說我有錯?”
“我何錯之有?”
“嗬嗬,你居然還敢提到孩童的開蒙讀物?”鄧泰憤怒至極,“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
說著,他將這讀物直接扔在這學子的臉上。
“誤導孩童,玷汙文道,造成的負麵影響,別說是你,就算是滅了整個屏蘭書院都不足以抵消!”
鄧泰痛心疾首的說道。
“培養一個優秀的人才,需要付出很多,但毀掉一個人,往往隻需要一句話!”
“屏蘭書院上上下下,都是屏蘭州文道的罪人!”
說完,他一揮手。
不在反抗的金夫子被幾名壯碩的漢子抬了上來,隨手就扔在地上。
“夫子!”
學子們臉色大變。
“鄧大人,金夫子乃是飽學宿儒,弟子遍天下,你居然敢如此對待?”
“罪魁禍首,還要我如何對待?”鄧泰冷冷掃視他一眼,問道:“金夫子,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嗎?”
金夫子恢複平靜,左右看了看。
“成王敗寇罷了,老夫悉聽尊便。”
聲音傳出,鄧泰的臉色更是一沉。
他算是看明白了,屏蘭書院從金夫子往下,不論師者還是弟子,最大的問題不是狂妄,不是不知悔改,而是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
“從上到下,盡皆被心魔腐蝕。”
鄧泰歎了口氣,院長師者被腐蝕,學子被影響,而現在這個影響,還在繼續擴大。
“本官手中有大量證據,已經上報吾皇了,吾皇會秉公審理的。”
說完,鄧泰看了看方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