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不喜歡對別人的家世發表意見,但瑾萱連續喝了這麽多,眼神都有些迷離,便勸了一句。
“少喝點。”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瑾萱聞言,忽然抬起了頭,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這話是你一個釀酒的人該說的嗎?不怕被人知道了,影響你的通仙的銷量?”
“一碼歸一碼。”方沐沉聲道:“而且你現在變得也不太像你了,那個果敢直率,勇往直前的才是你。”
“不撞南牆不回頭嗎?可這有什麽用?”瑾萱神色寂寥,沉聲道:“家裏的消息,讓我立刻回去,說幾位姨娘替我選擇了夫婿,生怕我繼續練武,讓她們的寶貝兒子失寵,但就那幾個廢物,嗬嗬!
原本我也沒太在意,畢竟我練武有父親的許可,盡管沒有學到父親自創的絕世功法,但也學習了得自玉皇頂的一門武功,也算是一流功法,但這一次,我父親不知為什麽,竟然點頭同意讓我成親出嫁。”
說著,她抬頭看了看方沐,又看了看陳卿。
“我又能做什麽呢?反抗嗎?反抗我的父親?還是留在這裏?都不行啊,他的意誌,沒幾個人能反抗。”
方沐想說點什麽,但他需要注意言辭,不然就有挑撥之嫌。
“既然你家裏叫你回去,你還是先回去的好,至於你家中的形勢,我說不上什麽,但有一點,希望你能記住,不要因為困難,忘了你想要做什麽。”方沐整理好語言,緩緩開口。
“成親其實不會影響你練武,而且不論你想要繼承家中武勳,還是想不被約束,隻要你有這個念頭還在,就不要停止,性別其實也代表不了什麽。”
“是嗎?”瑾萱喝了口酒,低著頭,顯然這些話對她來說有些空洞,並沒有打動她。
方沐不願看她這麽沉寂下去,想了想,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