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侯新也因為這幾句話,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怒意,但還是強行壓製著,有些尷尬的看了過來。
“方公子,我這兩位朋友常年在宗門之中跟隨師長練功,很少下山,因此不通人情,言語也有些莽撞,失禮之處,我這裏給您賠禮,還望公子海涵。”
侯新的話說的很是得體,態度十分誠懇,倒是讓方沐有些意外,深吸一口氣,但那女子的刻薄聲音卻再度響起。
“侯新師兄,你根本沒必要和他們這樣客氣,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下等人罷了,轟走就是了,我們還有各自的事情呢。”
“靳清師妹,你這話可就大錯特錯了!”侯新沉聲開口。
就算他性格沉穩,但這樣連續被人拆台,脾氣再好的人恐怕也忍不住。
“我錯了?”靳清聞言,眼角一跳,很是不滿的斜了一眼侯新,忽然怒道:“我看錯的是你!我叫你一聲師兄,不過是看在五行門和我靈劍門的交情上罷了。
你我再加上金剛門的郭凱師兄,三人一同在這裏迎接其他宗門來人,以你為主是長輩們的意思,若是看在實力上,這個位子該是郭凱師兄的!
不過這麽一個位子,誰都懶得和你爭,可你卻拿著雞毛當令箭,現在這幾個人分明就是來蒙事的,你卻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態度來,為了拉攏人心姿態倒是做的夠足了,但眼下的情況,各個宗門需要的是有實力的人,而不是這麽幾個草包!”
一番連珠炮似的言語,讓侯新根本難以反駁,一張臉被懟得彤紅,牙齒咬得咯吱吱直響,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靳清,她滿不在乎的撩了撩頭發,然後轉過頭去。
郭凱則是事不關己,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
而這情況落在方沐眼裏,也讓他眉頭一皺,三個人來自三個不同的宗門,都是屏蘭州有頭有臉的,而弟子之間起碼也該有一些表麵上的和氣才對,可當著外人還這麽不給麵子,說她不通人情實在是誇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