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靜靜的站在院中,神魂之力微微擴散,周圍的一切瞬間了然於胸。
鼠一族的人全都是粗布灰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老鼠麵具,盡管在拚殺之中,手中動作也算淩厲,卻偏偏目光躲躲閃閃,透著一股子賊眉鼠眼的味道。
而身穿玄黑色衣服的俠義堂所屬,實力也並沒有高出多少,可一個個卻正氣凜然,在氣勢上明顯壓過一頭,哪怕人數稍顯劣勢,卻占據主動。
“殺!”
口中不斷爆喝,快刀利劍不斷地砍殺。
“弟兄們,院子裏就是那位孫禦史,他彈劾贓官卻反被貶謫,咱們就是要保證孫禦史不被賊人所害,安全上任,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五哥放心,就算我們死了,也不會讓孫禦史受到任何傷害!”
俠義堂的人砍殺的更加起勁,將鼠一族的殺手打的節節敗退。
呼喊聲中,在客棧之中居住的行路之人也都被驚醒,卻也隻敢開一條縫隙,偷偷的往外掃上兩眼被腥風血雨籠罩的獨立小院。
隨著動靜越來越大,孫禦史也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
一位年過五旬的老者走了出來,氣色很差,但一張國字臉上隱隱有一團正氣,的確是個剛正不阿的人。
方沐側頭仔細看了一眼,這位孫禦史身上還被濃厚的文道之氣籠罩,也是一個飽讀詩書之人,隻是沒有真正踏足修行之路的資質,導致多年來積攢下的文道之氣無法運用。
“雖然無法運用,但一身文道之氣凝而不散,對人也很有好處。”方沐心中暗道。
但他沒有任何遮掩的視線被孫禦史察覺到了。
“這位少年又是什麽人?”孫禦史問道,眼中帶著一絲警惕。
之前在路上已經累得快要昏厥,根本沒有精力去看那麽多,對方沐也沒有任何印象。
“他……”
那漢子頓了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也搞不清方沐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