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聞聲立刻停下了一切動作,他並沒有真的弄清這元初拍賣行打的什麽主意,而且還沒到徹底把事情鬧大的地步,到了這個程度剛剛好還保留了一些餘地。
而那老者被柳銀歌吩咐來幫忙,也沒有必須出手的理由,再加上本就沒用全力,見到方沐停手立刻收手。
但三長老畢竟上了歲數,即使方沐停手還是一陣氣喘,向後退了幾步,調整呼吸和紊亂的氣血。
“多謝管事及時趕到。”三長老臉色慘淡道。
“你也是管事?”方沐眉頭一挑,毫不客氣道:“你們元初拍賣行的管事親自前往俠義堂下請帖,我們如約而至,但到了門口後,迎門小廝卻認定了請帖是偷來的,根本不聽我們解釋,態度十分惡劣,然後叫來了這些人,直接就要動手。”
說著,方沐看了一眼這管事,態度冰冷。
“你們元初拍賣行對待請來的客人就是這個態度?”
聲音傳出,眾人都是一愣。
質問拍賣行的管事,這種事很少發生,頓時興趣高漲。
眼見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那矮胖男眼睛一轉,開口低吼。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們……”
不過不等他說完,管事就側頭瞪了他一眼,回過頭卻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柳銀歌站了出來,態度比較平和。
“方公子絕對隨便不會汙蔑別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但元初拍賣行的生意大,而人手一多,難免良莠不齊,出現仗勢欺人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柳銀歌說話做事很有一套,不但緩和了氣氛,還給了台階,又還將矛盾完美的轉移出去。
“柳樓主說的對。”管事回頭吩咐一句:“將今晚迎門的人叫來,當著這麽多客人的麵,把事情說清楚。”
說著,管事的眼睛在方沐和柳銀歌之間轉了轉。
百花樓的生意遍布密羅州,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拍賣行也不願得罪,可奇怪的是,樓主柳銀歌一直獨身,無數人想要將她收為己有,尤其是那一雙魅惑的眼睛,更是讓人一想起來就難以自持,無數人爭相表現,但她卻始終不為所動,而且對人一直保持著距離,此時卻站出來為這少年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