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的方寸徹底亂了。
“我可是武聖！是真正的武聖！”
“竟然被一個境界和實力都不如我的人給逼到了這個地步！”
“這怎麽可能！”
可不管心中怎麽不信，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徹底翻了過來。
“妖魔！你是妖魔！”
煙雨躲避之時，再度冷冷呼出一聲。
“叛逆！”
“妖魔？叛逆？”
方沐神魂出殼，運使月下美人，聽到這句話笑了笑，但卻並沒覺得冒犯，甚至很是開心。
“若是不按世俗規矩，便被稱為妖魔，不肯循規蹈矩，就成了你口中的叛逆，那……你說對了！”
“妖魔如何？”
“叛逆又怎樣？”
“我隻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任何困難而改變。”
隨著聲音，月下美人追逐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古怪的勢，劍身當中，他的注意力卻有些減弱。
此時的他正處在一種玄妙的感悟當中，當他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心念通暢，明悟湧上心頭。
“我非生來明白自由，但卻清楚的知道不願被束縛！”
聲音之中透著一股奇怪的力量，從方沐的神魂之中湧起，絲絲縷縷逸出月下美人，出現在煙雨的‘勢’當中。
“你的神魂之力竟然如此精純！”
“比你的武道氣血更強三分，這怎麽可能？”
煙雨說著臉色一變。
“難道你是主修神魂？但你主修神魂，怎麽可能將體魄修煉到練髓境界？”
“魂魄合一你是如何突破的？”
“這是魂魄之間的平衡，是武道和陽神之道的節點，你怎麽做到同時修煉的？”
煙雨大呼小叫，已經沒了剛才掌握一切的從容，更沒有了執掌生死的霸氣，有的隻是慌亂和不解。
可方沐卻沉浸在明悟之中，沒有任何回答，而另外一邊，無神的軀殼卻忽然動了起來，練髓巔峰的氣血之力湧動，龍虎二神籠罩全身，戰意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