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是個十分懂得如何自處的人,他很明白隻有那能讓人安身立命的方法才是真正的正道,根本不會拘泥於大昭朝廷的規矩。
“尋常書生學子手無縛雞之力,遇到事情沒有自保之力,如果鬧得李家不寧的妖魔不是白狐,而是一頭老虎,都不用神魂迷惑,直接就能將人生吞活剝,哪怕有武功根基也是一樣。
而我修陽神之道,再加上武道修身,便可在短時間內擁有自保之力,隻是在神魂大成之前,不能輕易拋棄這層書生的身份。”
方沐心中打定主意。
看了一眼被人捆綁起來,一臉灰敗雙眼黯淡無光的劉洪,卻又是微微一頓。
大昭重視儒道,一位身負文心的學子是不可多得的優秀人才,而劉洪能凝聚文心也算是優秀,可被廢掉了,鄧泰卻好像根本不在乎。
問題升起,但心念一轉就想清楚了。
“學子之間常有爭論,而具有文心的學子辯論起來就更加激烈,若有一方失敗文心被破,隻能證明信念不夠堅定,在這條路上走不遠,不值得繼續重視,說到底還是優勝劣汰四個字。”
方沐收回視線,不再去看劉洪和苦苦哀求的縣令,整理一下衣衫,跟隨眾人走向縣衙。
所有人都知道,方沐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揉捏的落魄書生了。
縣衙中,鄧泰嚴肅坐在正大光明的匾額下麵,他身為州牧,審理這點小事十分簡單,三言兩語就審問明白,不斷有相關人員被抓捕。
鄧泰一一定罪關押,縣衙外也聚集了不少在看的尋常百姓,紛紛稱讚鄧泰雷厲風行。
誇讚的聲音大的都傳到了在二堂等候的方沐幾人耳中。
“方公子。”李銘祖擺著和煦的笑容走了上來。
方沐轉頭過來看了一眼。
這富商剛才就有和他交流的意思,但沒他說話的機會,而現在終於有了機會自然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