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此時幹脆什麽都不想了,給少女打了個躲藏的手勢,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院中,祁家兄弟聽到聲音立刻做出了攻擊的動作,可看到的卻是一名少年,當即就是一愣。
“你們......”方沐先是驚慌,然後勉強鎮定,抬起的手臂有些顫抖,卻還是拔高了聲音:“你們是什麽人?難道不知道手持利刃私闖民宅,視為強盜麽?按律當斬!”
一瞬間,方沐將一個人從驚慌害怕,到色厲內荏的變化都演繹了出來。
雖然看上去一切都無可挑剔,但麵對的畢竟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土匪,事情不知會如何發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果不其然,祁家老二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不屑的嗤笑。
“又是一個讀書讀傻了的學生,拿王法嚇唬咱?想殺老子,你得先問問它答不答應!”
說著,他一揚手中的鬼頭大刀。
寒光一閃,方沐‘害怕’向後退了一步。
“你們不要亂來!我......我可是有功名的!是童生!”
“哈哈!”
祁老二哈哈大笑。
“老二,放下刀。”祁老大阻止,將刀交在左手,刀頭衝下反手握著用右手蓋住,衝方沐拱了拱手道:“沒想到閣下有功名在身,倒是我兄弟二人失禮了。”
別看這祁老大一身煞氣,但出乎意料的是個麵容多變的人,不像祁老二是個單純的莽夫。
一番話說完,方沐臉上恐懼消退了很多,警惕心還在,但多少有了點底氣。
這哥倆不是一樣的脾性,如果真是二話不說上來揮刀就剁,方沐還真傻眼,但偏偏祁老大要玩這一套。
裝文化人是吧,劉洪那個書院讀書的文化人都被我破了文心。
“大哥,你跟這麽個小子有什麽好客氣的?”祁老二不耐煩問道。
“閉嘴!”祁老大冷哼一聲,然後轉過頭低聲問道:“舍弟魯莽,公子見笑了,我兄弟二人不是歹人,被江湖上的仇家追殺,一路逃亡,以為這裏有人埋伏,所以警惕了些,失禮之處在下給您賠不是,還望公子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