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時沉默。
能夠隔空傳音,而且憑借文道之力將三人帶走,這種實力比秦塘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這就是那位金夫子的實力嗎?”方沐沉聲道。
“除了金夫子,誰還有這麽強的實力,我原本以為這位金夫子已經作古,沒想到……”鄧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方沐,沉聲道:“你太衝動了。”
“我倒不這麽認為。”方沐搖了搖頭:“大人早就有心要將屏蘭書院徹底拔除,有沒有這位金夫子,此事都不會改變,而且也已經行動起來,開弓沒有回頭箭。”
不過方沐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中卻很清楚。
鄧泰原本的打算就是在暗中推波助瀾,但現在因為方沐的動作,徹底將兩人綁在一處,盡管事態的發展都是在忽然之間,但這卻已經違背了鄧泰的本意。
“鄧大人,事已至此,多想無益了。”方沐聳了聳肩,滿是無所謂。
“你就這麽有把握?”鄧泰皺眉問道。
“沒有。”方沐很幹脆的搖了搖頭,“但我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就算自以為做了完全的準備,但最終還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方沐輕飄飄的說完,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端起桌上的香茶,微微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對一切都沒有太過在意。
雖然雙方的實力相比之下,方沐是弱勢的一方,雖然爭取了一個月的時間,但一旦雙方碰麵,仍舊是雞蛋碰石頭,可他卻還是沒有放在心上。
不是無知無畏,也不是莽撞,而是怕也沒用,對方不會因為他怕就放手。
“若是因為懼怕這位金夫子,不理剛才這三人在我麵前大放厥詞,我的心中就憋了一口氣,而有這口氣在,我接下來的修行會受到很大限製,久而久之,金夫子就成了我的夢魘,別說一個月,就算給我十年時間,也未必能和屏蘭書院正麵相抗。”方沐放下茶杯,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