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一番話出口,眾人盡皆震驚。
西域之人?
“你……”方德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胡說,西域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你一定是在胡說!”
雖然他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卻還是咬牙硬撐了下來。
但身邊的孩童卻沒有這樣的定力,不由得轉過頭,看向了莊園深處。
而這個動作,自然被方沐捕捉到了,順著視線看過去,發現在二樓上有兩道身影,但在和自己的視線接觸的前一刻,忽然躲開了。
“嗯……”方沐牙關緊咬。
他沒有吭聲,陳卿繼續慢慢的勻速靠近方德。
盡管她每一步都是那麽優雅,仿佛一隻小貓一樣,輕巧無聲,但每一步都讓方德感覺死亡在逼近。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裏是我侄兒的家事,而且你若是真敢隨便殺人,哪怕你真是西域之人,在大昭境內殺人,也要受到律法的製裁。”方德哆哆嗦嗦的說道。
“是嗎?”陳卿嘴角勾起,“我不太相信,不如試一試?”
方德臉上冷汗直流,他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倉促之間,轉頭看向張勇等人。
“各位,縱使我侄兒有不對的地方,但大家都是大昭人士,這個時候難道你們坐視這西域凶徒逞凶嗎?”
“這話說的對,今晚的事情本就是方沐不對,而他惹了大禍不說,還不遵從孝道,對自家叔叔置之不理,並且還和西域女子關係密切,為了不擔不孝的罵名,就指使他人動手殺人。”張勇沉著臉冷笑兩聲:“方沐!像你這種不孝之人,人人得而誅之,並且你還罔顧法度,是罪上加罪,就算我現在殺了你,州牧大人也不會說什麽。”
說完,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大義在手,斬殺方沐,理所應當。
但剛要揮手,陳卿卻忽然清脆的笑了笑。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道理,就算我出手,最後也要把髒水潑在方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