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目標又是誰?”路遠看著那名內衛,問道。
“回大人,是東廠的廠公!”那內衛回道。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場的四人皆是一怔。
林然還為跟徐迎春打過照麵,他或許不懂。
可褚剛跟路遠那可都是內衛府的老人了,明裏暗裏不知道跟徐迎春鬥過多少回了。
“那個老閹狗終於死了,這簡直是大快人心啊!”褚剛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
“那到沒有!根據東廠那邊傳來的消息。刺客雖然對徐廠公發動了刺殺。刺客雖然刺中了徐廠公。”
“可徐迎春的先天罡氣已至絕頂。那人隻是重傷了徐廠公,並未致死!”內衛稟報道。
“次奧,還以為那個閹狗死了。白高興了一場!”褚剛罵罵咧咧道。
褚剛一直閹狗閹狗的罵,身為太監的林然心裏也不是滋味。
“老褚,現在不是在意內衛與東廠矛盾的時候。”林然低聲道。
“這話什麽意思?就因為徐迎春遇刺,我們跟東廠的仇恨就這麽算了?”褚剛反問道。
“京華府跟禁軍十六營也就算了。”
“可現在他竟然能在東廠的地盤上刺殺他們的廠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林然白了他一眼,罵道。
“林然說的不錯。東廠可是有近萬人的。加上徐迎春還是一名五品後期的高手!”
“然而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刺殺了。可以想象這名刺客有多麽恐怖了!”路遠臉色也是一沉。
“近萬人都無法阻擋他的刺殺,試想一下,如果他的目標是聖人的話,那皇宮裏有人能攔住他嗎?”林然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他去了也是送死。皇宮可不像東廠那麽簡單!”褚剛信心滿滿的說道。
“不管如何,近段時間一定要加強宮內的警戒。以策萬全!”路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