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聽他說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他遇刺讓我們給他當保鏢?
就在他剛剛要開口的時候,林然卻率先說話了。
“嗯,這事嘛可以容後再議。我們這次前來的主要目的是探望一下徐廠公。不知道方不方便?”
“如今這事才是大事啊, 廠公剛剛遇刺,誰知道凶手還在不在東廠裏?以如今東廠的實力真的很難留住他的,所以這才求助與內衛啊。”
“內衛跟東廠雖然一直不對頭,可如今危難當頭。還希望東廠跟內衛能化幹戈為玉帛。還請兩位大人務必以大橘為重啊。”
化幹戈為玉帛?以大橘為重?
怎麽你們以前之前給內衛挖坑時候不想以大橘為重?現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了,才這麽說話?
如今這個刺客已經連續刺殺了三位重臣,必須盡快將他揪出來。
而徐迎春是受害者之一,也是唯一還活著的人。見到他可能會有什麽特別的線索也不一定!
路遠也明白,如果這時候拒絕劉潮白。
他們可能連東廠的門都進不去。
更別提見徐迎春了。
可讓他們內衛去保護這個多次給內衛挖坑的劉潮白,他心裏也是不舒服的。
就在路遠不知如何回話的時候。一旁的林然卻開口了。
“那個劉大人,不是我們不願意幫你,隻是這實在是不符合流程啊!要不這樣,你向聖人請旨,這樣我們在派人過來?”
“請旨?”
“對啊,你看看啊,你是東廠的,我們是內衛的。這本就是兩個不相關的機構。如果我們貿然進入東廠,那是名不正言不順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內衛要吞並東廠呢!”
“可你要是向聖人請旨那就不一樣了。”林然笑著說道。
“嗯,林大人此言好像也有道理啊!”
“那我這就向聖人請旨去!”劉潮白說著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