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閣領年紀比林然大了不少。
為官年限也比林然要長。
他很明白，聖人沒有立即發難，還給林然加官已經算是非常給麵子了。
要是林然繼續堅持下去的話，那麽後果可想而知。
林然知道陳觀海一片好心，也知道聖人已經快發火了。
但是他很不明白，嘉洛想要給自己的母後祝壽有什麽過錯？
就因為她的母後辰貴妃瘋瘋癲癲的？
林然也見過不少瘋子，但是她們在麵對自己的骨肉之時也會露出人性的光輝。
所以他決定堅持一回，“聖人，那嘉洛給辰貴妃過壽一事如何？”
“林子謙，你真當朕不敢殺你！”聖人左手奮力拍下龍椅，赫然而立！
她雙眼怒目，仿佛快要噴出火了一樣。
殿中等人皆已伏地。
“聖人息怒，林子謙衝撞了聖人，實在是臣管教不嚴，還請聖人將他交於臣發落！”陳觀海伏著身子，道。
“聖人息怒，林先生隻是一時嘴快，還請你不要怪罪於他！”
聖人的貼身女官婉兒也替林然求情。
長樂這才重新坐下，隨後看著林然，道：“林子謙，抬頭說話！”
林然仰首。
“林子謙，朕問你，你為何極力的想讓嘉洛見辰妃？甚至不惜衝撞朕！”長樂問道。
“因為臣是嘉洛的先生，臣不願意看到嘉洛整天愁眉不展。嘉洛隻不過是想要盡孝，臣覺得臣應該幫她一把！”林然朗聲道。
這也是林然第一次見到聖人發火。
就在方才，他能夠清晰的聽到殿外已經有長刀出鞘。
隻要聖人一聲令下，那些禁軍就會在彈指間進入養心殿將他就地誅殺。
他很怕，但是卻不能怕！
長樂的眼睛在林然的身上思量許久，而後歎了一口氣道：
“或許你的堅持是對的，哪怕是朕也不能抹除一個女兒想要孝敬父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