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們這是作甚?”言三娘看著那已經進屋的梅花內衛等人,問道。
“三娘,請你不要妨礙梅花內衛公務,不然就是妙音司也保不住你!”路遠冷哼道。
言三娘說到底隻是一名琴侍,她自然不敢公然跟梅花內衛叫板。於是便隻能乖乖的讓開了路。
這件獨立院落,總共就隻有兩個房間。
路遠讓另一對人去那個房間,而路遠則帶著其餘的梅花到了林然他們的臥房。
屋子裏的陳設很簡單,衣櫃,桌子。床鋪!
路遠隨手打開了衣櫃,發現裏麵除了一些衣物之後沒有藏人。
於是他的目光便落在了躺在**的林然身上。
“大人,林然已經睡著了!你也看到這屋子裏並沒有藏人,現在可以走了吧?”言三娘已經走進來,說道。
他就是林然?那個褚剛很看好的林子謙嗎?
“睡著了?我們鬧了這麽大的動靜都沒醒,睡的那麽沉嗎?”路遠有些奇怪。
“路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是受了重傷,然後你幫他換好衣服呢?”路遠笑咪咪的盯著言三娘。
“大人要是不信的話,大可幫他驗傷!”言三娘冷哼一聲。
“那我就得罪了!”路遠說完,拉開了林然胸前的衣襟。
沒有傷口,就連疤痕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
“路大人,他的身上可有傷痕?”路遠問道。
路遠搖了搖頭。
“那要不也幫我驗一下,看我的身上可有傷口?”言三娘冷笑道。
“不用了。我相信這事跟你無關。”
褚剛的刀,哪怕是他都不敢硬接。言三娘要是真的中了刀,怎麽可能會這樣若無其事?
“三娘,我們也是執行公務,請你不要怪罪我。”
路遠說罷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錠紋銀,放在了桌上。
“今日冒昧打擾,這十兩銀子是我的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