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先扯下一塊布,按住戒殺的胸口。
以防有心人跟蹤。
“戒殺,你還撐得住嗎?我這就帶你去看郎中!”林然關切的問道。
“不能看郎中,京都重傷者就醫,都會被內衛府登記在案!到時候你與我的關係就說不清道不明了!”戒殺低聲道。
“可你這傷口這麽深,要是不治的話會出人命的。”林然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道。
“慈生堂有我自製的金瘡藥。”
“好,我這就帶你去。”
林然去過慈生堂一次,記得路。
慈生堂原本是一個醫館,後來因為經營不善麵臨破產的邊緣。
戒殺就把它盤了下來,收留了一些無家可歸的孤兒。
到了慈生堂,戒殺輕車熟路的拿出了金瘡藥。
在林然的幫助下,戒殺的傷口也處理好了。
“你左臂的琵琶骨被刺穿了,恐怕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用左手了。”
“張羅並未想殺我,不然我恐怕早死了!”戒殺搖了搖頭。
那一槍正好刺穿了戒殺左臂的琵琶骨,不算致命,可卻能讓他失去戰鬥力。
“張羅真的那麽強?他好像隻是五品初期而已。”林然不解的問道。
上次在太行倉追殺林然的郭成也是五品初期。
當時的林然卻能接住郭成的一擊,雖然郭成錯誤的預判了林然的實力,可那也是五品武人的力量啊。
“五品初與五品初也是有差別的。張羅的‘破魔槍’,就算是大成護體罡氣的徐迎春也不敢硬!”戒殺解釋道。
“你怎麽對他了解這麽多?”
“最了解你的人永遠都是對手,想要在京華這個地方隱藏,就要多了解敵人。”
“在京華裏,有幾個人是絕對不能碰的。而這個銀光槍張羅就是其中之一,別看他隻是五品初期。可就算是五品後期的人在他的手上也討不到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