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子回到長安你想做什麽?”
“還能幹嘛”,李躍看向程處默擠擠眼睛道:“當然是安心在家裏待著了。”
“在家裏待著?”
程處默聽到這話好像跟見了鬼一樣。
“兄弟,我爹說你可是活著的財神爺爺呀,在家裏待著未免有些太過浪費了。”
“先生說我人微言輕,要是貿然出頭必然會給我家召開不必要的麻煩。而且你想想那些原本的大族世家一個個都是是好相與的嗎?”
“先生他老人家隻要我在家裏好好念書,最好能從母親那裏學會一些功夫,後續的一切安排由陛下來定就是了。”
“躍子當初我覺得你可是有大誌向的人,如今這樣是不是在怕些什麽?”
“沒有!別往我這湊了,趕緊回去監督你押運的財貨為重,要是在賴到我跟前,你就得當心老張的鞭子了!”
趕走了程處默,李躍鬆了口氣。
他是有些害怕,當然他怕的不是那些世家也不是他們那些所謂武藝高強的門客。
李躍有些怕的是李二這個人。
別看這家夥在村子裏又被他坑又被他教育的。
但仔細想來,這些所謂的碾壓不過是仗著前世所接受的教育和曾經那一摞摞課本換來的。
要知道古人和現代人的腦容量都是一樣的。
要是把李二放到他那個時代接受教育,後麵再拉回來,這位雄心勃勃的帝王指不定會讓大唐的旗幟插到月球上去。
穿越到牛人遍地走的朝代是他這個前世混子的悲哀。
但另一方麵自己擁有的閱曆而前世教育的熏陶卻又能很好的補齊這一層短板。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句話出自李康的《運命論》,比喻人會因為自己在某一領域才能出眾,而受到人們的排擠與打壓。
這是李靖一直告誡他的話語,李躍後來也想了想,他個人覺得這是社會經驗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