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隨手摳下一點鹽塊丟到嘴裏。
“嗯嗯,味道可以,感覺比我家裏的鹽巴還要強上不少。”
“大哥這才是鹽,趕緊把你懷裏那毒疙瘩丟了。”
沒等李躍發表完感言,自己整個人就被李靖程咬金拉了出來。
隻見兩人迫不及待的從鍋邊摳下一塊指頭大小的鹽粒丟在嘴裏,看那樣子臉都齁的變色了,還舍不得吐掉。
院內的李二陛下在親口品嚐過鹽巴後,對著李躍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
“公子大才,在下實在佩服。”
“害,小道,小道,就是學了師父的一點皮毛而已。”
李躍擺擺手,心裏有些得意。
老子有係統,你們是屁都沒有。
前世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長安人,關中話也是不由的飆了出來,聽的院內的幾人都是一愣,隨後一同歡笑起來。
關中人性子豪爽,也不知道這幾個老犢子是不是有存心搞他剩下那點啤酒的想法,各自拉著李躍一同來到小桌子處坐定。
才釀出來的啤酒就那麽一點,原本都是自己半個月的量,眼下地主家沒了餘糧,李躍也不會再拿啤酒出來。
五六月份的蝗災剛過去,好的麥芽也不好收購。
這些玩意分離後還要發酵上六七天,最後放到低於0度的的貯酒桶進行熟化,不然啤酒的風味和口感根本沒辦法形成。
自己每天去地窖搞硝石製冰已經很累了,也不管幾人屢次暗示的目光和話語,反正就是四個字,我聽不懂。
白嫖也有個限度,這三個人看著手下學會製鹽的方法後便是喜笑顏開,在李躍看來他們已經是從自己這裏占了天大的便宜。
雖然不知道幾人在朝廷上有何官職,具體混的咋樣,但這麽快就不談給自己的封賞,打起自己啤酒的主意了。
三個老油子,還有站在程咬金身後看著盤中吃食流口水的程處默,李躍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