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和李懷仁站在李躍身後位置邁進大堂,大廳內人來人往,進來的客人有老相好的找老相好,沒有的就在大廳內四處探尋。
錢花的足了老鴇做事也算利落,擋住了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姐妹圍繞。
“躍子懷仁處默。”一聲大喊,壓住了場上嘈雜的聲音。
李躍聞著聲響望去,秦懷玉正站在上樓,拚命的向下揮手。
在他身後除了幾個姐妹兒,還有一群少年,皆是衣著華麗,儀表堂堂的公子哥。
正在想著懷玉,沒想到就見到了,再看看懷玉身後的幾人,都是長安城裏排的上的紈絝子弟。
房家的兩個小子,杜家的老二杜荷。
跟著這群紈絝一起逛青樓,估計明天滿大街都會嚷嚷少卿逛窯子的事情了。
兄弟見麵自然是找個好點的雅間,在準備好上等的酒菜,還要有極美的人兒,才好交流感情。
李躍就被李懷仁半拖半拉的走進了雅間。
房間的布置並不奢華,還有一種雅士的清雅感,這瀟湘館的設計者看樣也是一種高人,懂得把握人心。
李躍和懷仁落坐之後,眾人少不了一番寒暄,當知道李躍每天在司農寺教人幹農活,怎麽用農具都是一陣嘲笑。
笑歸笑,李躍隻能心裏冷哼。
幹農活咋了,也不看看自己家裏的老頭子不也是每天都下地幹活嗎?
更何況自己可是少卿,妥妥的農業部副部長。
大唐有多重視農業一個個心裏都沒點13數嗎?
農業是基礎,是絕對的下限。
自己做的可是大唐百姓的衣食之源、生存之本,是一切生產的首要條件。
以農業為基礎的社會,整個社會組織都建立在農業之上,李躍打定主意,回頭就要讓這幾個混蛋過來給自己當牛馬用。
寒暄的時間長了,隨每位紈絝身邊都有一位小姐,但始終沒見朝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