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為什麽您今天這麽高興呢?”
珍珠看著馬車上得意洋洋的李躍疑惑道。
李躍看了一眼身旁的小丫頭,“這你就不懂了,難得能逃脫官場,結束那些每日讓人無奈的應酬,自然是件高興的事情,而且我現在還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你說這能不讓人高興嗎?”
珍珠聞言點了點頭,她也是頭一次見有人因為不當官而笑得合不攏嘴的。
正當李躍躺在馬車上打盹之際,一陣急切的馬蹄聲直接打斷了李躍的睡眠。
拉開窗簾,探出腦袋,李躍看著門外的眾人疑惑道。
“懷仁,成濟?你們跑過來幹嘛?這一臉死相是怎麽回事?不會是因為我很長一段時間不在長安就這樣吧。”
李成濟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馬車上的李躍,“就算是一輩子見不到你我也不會有一點的難過,但是我爹昨晚就辭退了家裏的先生,說讓我跟著你好好學,要是後麵學不好,絕對回去打斷我的腿。”
“你們跟著我幹嘛,我這學院才蓋好,連桌椅板凳什麽的都沒備呢?”李躍很是吃驚道。
“躍子,還有我也要過來。”程處默在一旁苦笑道。
“你們都要過來?”李躍下了馬車,轉身向後望去。
真是好家夥,這規模怕是有三十多個人了。
“躍子,你要辦學的事情很早之前就在長安傳開了,而且你爹又是僅次於陛下的軍神,你又被異人收徒,現在長安城內隻要和你家有點交情,家裏又有兩個人孩子的都會把老二給送過來。”
說話的是王洛川,半年前和李躍在瀟湘館內結識,一個喜歡去逛煙花巷子的老手,之前還因為從家裏偷得錢不夠去付嫖資而讓青樓的小廝跑來自己家裏借錢。
“王兄,我等兄弟一起不僅可可以整日遊山玩水,而且更是少了家裏長輩們的約束,想回長安了一匹快馬,一個時辰就能辦到,如此一來豈不快哉。”說話的又是一個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