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末,卯時初,大約早晨七點,學院的後山上傳來一聲聲嬉笑,山中傳來的聲音驚動了一些還在熟睡中的村民。
天色此時已經亮堂了起來。
放在外麵,人們隱隱約約能看到後山上人頭攢動。
或老或少站在山腰下對著山上指指點點,還有感興趣的青年也打算過去一起玩耍,但剛邁出去的步子就被山口侍衛身上明晃晃的長刀給攔了下來。
原因也很簡單,古代官員和其親近的家屬從來不輕易見老百姓,而是要和老百姓保持一種距離,讓距離產生隔膜,讓距離產生威嚴,也讓距離產生畏懼。
李躍看了一眼底下圍著的村民,眉頭皺了一下,老是這樣搞也不行,他可是記得好多家人生火做飯的柴火都是在山裏砍的。
他現在帶人來是有點占了人家的地方和資源還不講理的感覺,這種操作的確算不得太好。
轉身吩咐所有紈絝們今天的爬山活動取消,周天的休息時間也不會給他們去留作業,他們愛幹什麽幹什麽,隻要不跑出學校外麵想做啥都行。
不寫作業比什麽都強,原本那些還叫嚷著要在山裏繼續逛逛的紈絝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還不等李躍發號施令,一些本來就因為早起而渾身痛苦的紈絝開始向山腳下的學校飛奔而去。
見人們都散了,山下準備進山砍柴的村民一個個都背上斧頭和麻繩,打算去儲備上未來一段世間的柴火。
李躍歎了口氣,後麵得想想辦法讓紈絝們去嚐試和村民們打成一片,不然老是這樣,學生們一些日常的確會幹擾到人們的生活。
回到學院大家各自聚集在一起,因為沒有作業,所以學生們都有自己的安排。
而李躍也打算去村裏轉轉也好深入了解下農村的真實生活,卻被段誌玄直接拉走。
“怎麽了,段將軍?”李躍的聲音裏充滿了疑惑,在他的印象中段誌玄很少這麽私下裏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