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老夫真是孟浪了,這李躍小小一個書院竟有此等之能,不但有四位先生坐鎮,甚至就連孫思邈這種奇人都會常駐。”
“這些人要不是執牛耳的大儒,要不是各方麵的大家,就連最不濟的李躍,一身算學在我大唐也是無人能及。”
“小小一個書院竟然能夠雲集這等人才,你性子浮躁,我不求你出人頭地,隻求你安安穩穩過上一生即可。為父決定這書院的名額還是由你大哥去學習的好,你大哥什麽人你也清楚,為人聰穎好學,就是可惜了當初沒有給他找到一個好的先生。相信你大哥去學習之後定能學有所成,早日成為我徐家的柱石,你且去賬房任意支取錢財,以後好好玩樂去吧。”
徐青雲此話一出,原本恭敬的站在底下準備聆聽教誨的徐浩然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整個人瞬間沒了精神,他很想反駁,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自己父親說的是沒錯,鍾南書院這種地方的確應該讓更好更優秀的人進去接受教育,自己目前這個程度的確在長輩眼裏是浪費資源了。
但是一個半月的學習已經徹底改變了他,雖然李躍和段誌玄的手夠黑的,開始揍人的時候一點都不留情麵。
但他在學院裏的確收獲了許多,山間裏邊的晨跑,每日課堂內的各項安排,還有段誌玄偶爾亂入課堂所講解的兵法,這些東西一切都讓他慢慢接受了這裏。
徐浩然失魂落魄的走出書房來到自己的臥室,他想為自己的這個名額做一些努力,但無論他做什麽,在他父親眼裏乃至家族的眼裏都是徒勞的。
是啊,父親說得對,好的名額就得留給自己的大哥,大哥有出息,也肯上進,相信未來是一定能夠成事的人。
臥室內部,徐浩然過年才花了大價錢從平康坊內贖買回來的小妾熟練的給他褪去了衣衫,但看著眼前人心不在焉又默不作聲的模樣,便一聲不吭的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