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聞言歎了口氣,轉身吩咐一旁的高福道:“給他們安排些差事,學院不是要繼續擴建了嗎,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活都讓他們做做,哪怕打打下手也行。”
一旁的高福應聲稱是,“候爺,還給他們去發工錢嗎?”
李躍眉頭一挑,“發!幹什麽活就發什麽錢。”
高福應聲退下,身旁的程處默不知從哪裏順來了一個包子,邊吃邊說道:“躍子,其實不用對他們那麽好,不給錢他們也是照樣幹活的。”
李躍白了程處默一眼,“幹活不給錢不是我的風格。而且我自己也不想以後被史書記載成為剝削工人的典型。”
李躍說完,看了眼身邊的程處默道:“現在不是上課的時間嘛,你小子怎麽會出來呢?”
程處默聞言大大咧咧道:“黃石先生在教繪畫,我因為畫的不好被他老人家趕出來了。”
“你老實說你惹惱黃石先生的原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好好去學丹青,在紙上給我胡亂塗寫了。”
“沒有!”聽到這話程處默趕忙解釋道:“我隻是在紙上畫了幾隻王八,真正亂塗亂畫的是李恪!”
“李恪?他不是上了挺老實的嗎?怎麽會在紙張上亂塗亂畫呢?”
李躍有點難以置信,身為李二的兒子,李恪平時的表現明明都很老實才對。
“他人在哪裏呢?”
程處默指了指遠處教室門口的李恪道:“你看,他還在那裏塗塗畫畫呢?”
“你去,叫他過來。”李躍催了催程處默,示意他吃完包子趕緊行動。
……
“李躍你找我?”迷迷糊糊的李恪被程處默拉了過來,整個人也是一副不明就裏的模樣。
李恪表現的很是緊張,完全沒有李泰那種和人自來熟的感覺。
會怕羞是很正常的,但過度怕羞,就會表現出膽怯,李恪現在就是這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