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你母妃就用的是這個玩意,而且東西還沒有這個香。”李躍有些不屑道。
“我母妃!”李恪顯得很是震驚,她很好奇李躍是怎麽把東西推薦到皇宮裏去的。
“嘴巴張那麽老大幹嘛?不止是你母妃,長安城裏有點排麵和身份的人都喜歡這小玩意,那光有錢沒排麵的找我說想要這東西我都是不賣的。”
李躍拍拍李恪的肩膀,“怎麽樣,我把學院擴建和肥皂的事情全部都交到你手上了。”
“咱們事前說好,這磚窯要花錢,蓋房子也要花錢,雖說肥皂能賺錢但現在也需要前期投入。”
“我隻給你留一千貫,這錢包住成本也就頂半個月而已,半個月後我希望你能靠肥皂把錢賺回來支持學院的建設和工人的工錢。”
“李躍,要是做不好會怎麽辦?”李恪有些為難道。
“那我就用鐵做一個大大的鴨蛋,然後掛在你的脖子上,到時候我會給陛下和母妃打招呼過來觀摩你的。”
李躍撂下話便離開了原地,留李恪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一句英果類我整的李恪未來被人整死,李躍能幫他的也隻有這麽多。
說句涼薄無情的話,在這個時代,說好聽一點,他是悲情皇子,說不好聽點,就是命當如此。
天時地利和都不占,或者話再說到底,糾結血統等上述一堆論點的本質上也是跟受害者有罪論”沒有太多的區別。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上麵叫他死,他歎一口氣都會被覺得是促進全球變暖,他吃一塊肉都會被認為促進森林植被的消失。
李躍能做的也隻有這些,要是這些人都成年了他還真的就沒辦法了。
獨自從作坊回來,李躍緩了一會,便獨自來到書院操場旁邊的一處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和大廳差不多,麵積足足有一百多平米,裏麵擺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