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院,一個小型的機關鎖擺在了李躍麵前。
“這東西都從哪裏弄來的?”
李躍看著桌子上擺的東西,心裏充滿了好奇。
他對這東西很熟練,以前沒事就沒少用公家的材料做這些小東西,自己也曾經動手製作過此物,裏麵奇奧無窮,不想在這裏見到,讓他有一種恍然隔世之感。
問了問高福,很明顯他也不知道是誰給的,隻曉得東西是過來時就在桌子上的。
吩咐高福去調查情況,但整個侯府都沒人曉得這件事情,好像這機關鎖就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種詭異的情況李躍是第二次遇到,長安可沒有這玩意,沒這東西,是誰送過來的?
按下第一個鎖柱,移開第二根,李躍隨手解開機關鎖,發現在鎖中心的空隙裏夾著一張紙條,打開看,上麵隻寫著一個字,墨。
李躍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紙條竟然有些愣神。
他非常喜歡墨家,首先墨家涉及科學的部分非常多,《墨子》最後一部分(《備城門》到《雜守》)是有關守城方法的詳細介紹,具體到了各種賞罰、物資、守城器械的製備,可惜的是其實戰價值局限於當時。
中間墨辨或墨經部分牽涉到物理、數學、邏輯,但這段語言遺漏佚失較多,幾乎不可解。
據說其中邏輯論證很嚴密,但李躍看來,文本大多佚失到隻剩二字、三字句,能推斷出的信息著實有限。
這是李躍最初開始喜歡墨家的原因,很多小說遊戲也借用這部分設定創作想象中的古代科技體係,好像還有一個流派叫“青花朋克”。
墨家的社會基礎是行會,是手工匠人的組織,帶有俠客團體性質——一個建立於俠義之上的幫會。
想到《公輸》裏麵墨子說的“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這三百門徒,其實都是遊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