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不可能完全和另一個人相似,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可以有一些眾所周知的畫像。
但那隻是一種畫像,絕對不是他心中真正的自己。
一個人即使與他最親近的人也會有一些微妙的隔閡,也會在心裏保留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世界,那就是無論什麽事別人都無法進入的絕對領域。
所以從一個人的天性推測,用所謂的出生年月組成的星座,出生年月八字,等等來算命,這隻是娛樂,一個人是什麽樣的人,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寫書的人。
我們故事的作者怎麽能理解呢?所以無論曆史書如何描述一個人,都可能與現實有很大的不同,無論是美化,貶低,甚至是完全相反的真相。
歲月,無數不能追求的真理,自古以來的人都不能追求的真理,尤其如此,所以也有不需要追求的,也不需要追求的,就像想要真正了解坐在甘露殿裏研究政策的二鳳陛下。
讀過一些史書看幾眼腦損傷還帶點大病的電視劇肯定是不行的,但通過他的風格,多少可以推斷出李世民的性格和風格。
在貞觀十年中,就有人表示李二陛下也有自己的缺點,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有自己的酸酸的苦楚,也有自己的煩惱,這樣一個事事操心的皇帝,也有自己的無奈,畢竟和他一起戰鬥的就那麽幾個人。
最近一直在惡補大唐人物的過往,特別是貞觀一朝的人物誌,讓李躍對李二陛下有了一個較為全麵的看法,人到底還是人,該犯的錯誤一定會犯,不犯錯誤就不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也就沒有改正一詞的存在了,所以李躍也決定,不做好應對一切的準備。
李二陛下是個野心巨大的人,充滿著無限的野望,給他點兒陽光,他一定會燦爛,給他點洪水,他一定會泛濫。
事實證明,李躍的猜測是正確的,因為到了中午,原本大臣們集體就餐的時候,孔穎達老頭兒一個人捧著自己書院的課本跑到了他跟前,一邊走一邊看著手上的課本,一副很是欣賞的樣子,一邊走還一邊拿手指在紙上劃來劃去,腳步越來越快,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頭子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