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不玩禁,愛咋咋地吧,家裏的作坊酒樓全部都停了下來。
李躍已經計劃好了,書院從新年後就要收取學費和餐費,反正家裏一個個都是大戶人家。
不止李躍,幾個親近李家的都停了家裏的生意,其實撤幹淨也好,重視不到商業的價值他一直努力交稅的確沒啥成果。
撤退的不止是當官的,一些原本跟風做起來喝湯的商賈也都停了下來的,整個長安城明顯蕭瑟了不少。
“老夫是真的都關了,大夫就不要一直看著我了。”一下朝就人衝著禦史嚷嚷。
魏征最近很是煩惱,所謂殺人父母,斷人財路,他這一出的確斷了這些人賺錢的美夢。
但魏征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做的9也沒有錯,怎麽影響會這麽大?
魏征去書院找了李躍兩次,但每次都看不到人。
無奈下魏征選擇了來書院蹲點,李躍正在作坊裏掄著大錘,水泥作坊本來就是計劃內要拆除的,最近人手不夠,李躍這個副院長也親自跑了出來。
老實說,李躍也看見了魏征,而且讓當朝的一位大員等他掄錘並不是什麽好事,但李躍卻覺得這樣似乎沒什麽不行。
“魏大人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小作坊?我這可是奉旨拆除,魏大人來此不知有何指教?”
李躍擦了擦汗水躬身施禮,話語之中卻對這個不理解他的家夥沒有絲毫的恭敬,他實在對於這種喜歡片麵看事物的人沒有啥好感。
“少卿這是哪裏話,隻是一招過河拆橋就讓整個禦史台焦頭爛額,哪裏有什麽見教可言。”魏征苦著臉,強行讓自己看起來不像上門找茬的一樣。
李躍卸掉大錘,吩咐人給上了一壺涼茶,引著魏征去一旁的涼亭坐下。
茶水還沒滿上,魏征便質問了起來,“李躍,你打算一直這樣嗎,全長安的商賈因為你而嚇得不敢做生意,就連平康坊都冷清了起來。你本就有錢,這次走了也是無所謂的事,難道你就不能為我大唐百姓想一下嗎?難道說在你的眼裏隻有錢沒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