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內侍臉色有些奇怪,“回陛下,房相與杜相都不在朝中。”
李二聽到這話瞬間都不淡定了,“怎麽回事?今日休沐朕是知道的,但兩位仆射總會留有一人當值才對。”
眼看李二有些生氣,身邊的內侍慌忙拜倒,“陛下,今日本該是杜相當值,但杜相今日卻告假了。”
“杜卿家告假了?”李二微微一愣。
“是。”內侍繼續道:“據那管家說昨夜開始杜相說起夢話,今日身體就已經出現了發熱的症狀。”
“說夢話,還有發熱症狀”
李二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這……難不成杜卿家染上了疫病?他不是用了李躍給的藥嗎?”
“難不成是杜卿家所在的坊區早就出了問題?”
“奴婢……不知。”一旁的內侍戰戰兢兢,他已經看出來李二這會有生氣的征兆了,萬一要是一個不小子心,那麽他今天真有可能在太極殿內倒大黴。
聽了內侍的回答,李二雖然臉色鐵青,但也沒有過多追究,這些人隻是宮裏的太監,又不像百騎司那樣做特務,因此也沒有特意去為難內侍。
李二沉默了良久,歎了口氣道:“從宮中差太醫替朕過去看看吧,想不到君臣一場,朕今日竟然也無法親自去看克明。”
曆史上的杜如晦早在李二馬上打天下時就是他的的左膀右臂,十幾年的的君臣情分,當初李二開天策府,設立了文學館,以招徠天下學士。
來投的人如過河之鯽,其中著名的要數十八學士,杜如晦名列榜首。
李二功勳卓著,權勢也在不斷擴大,政治地位和軍事地位日漸升高。
他不僅掌握著大量軍隊,還擔任尚書令的職務,高居宰相之職。
然而他的哥哥李建成,作為太子位居東宮,為人心存狡詐。李二由於戰功赫赫而沒受到重視,他心裏便產生了一種不平。為了奪取大唐皇帝的寶座,他們弟兄幾人反目成仇,鬥爭日益激烈。對此,杜如晦、房玄齡等人一致認為,必須先發製人才能轉危為安,他們勸李二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