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勳貴們眼裏羨慕歸羨慕,但心裏卻知道,這長安城也唯有李躍敢如此把錢不當錢看。
花大幾十萬貫去蓋房子,這不是敗家子是什麽。
人們一邊心裏感歎,一邊開始在周圍找起了相熟的同僚還有兄弟。
每一個階層都有自己圈子,就像程咬金獨屬於關隴集團一樣。
“房相、杜相這裏!”
程咬金在遠處揮手,二人看見不遠處程咬金標配的大黑胡子,當即聯袂而來。
“知節,李躍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見房玄齡發問,程咬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隻是事前收到這小子的提點,讓管好家裏的女眷。”
“哦?你也是如此嗎!”房玄齡有些驚訝。
一旁的杜如晦也是如此,“李躍這小子莫非再打各家女眷們的主意?”
“不應該呀,女人能有多大能耐,難不成能把大唐掀翻?”
秦叔寶湊過來,一邊分析,一邊否決道。
各個圈子的人聚集在了一起,畢竟聽說今天就連皇後都要過來,因此不免的有些謹慎。
而各家的女眷夫人們難得出來,因此三三兩兩紮在一堆兒,開始說笑起來。
她們平時都憋壞了,雖說有騎馬、打馬球、欣賞歌舞伎樂、出席各種宴會的機會,但多數時候都是悶在家裏,種種花草,搗鼓搗鼓頭發,畢竟沒有女的想要穿男裝上街轉悠的。
眼看商人們也來了,這些人地位最低,連帶女眷的資格都沒有,因此一進來便被這些大官的氣場所震懾。
所有商人不約而同的選擇狗在一起,或者躲在陰暗的角落裏邊。
感覺人們就像剛聚了一會,李躍便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推開禮堂大門,入目所見就是一條紅毯鋪展開來,一直蔓延到過道之上,沒給外麵這些土鱉們震驚的機會,李躍便催促眾人往裏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