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近日在長安勳貴圈子裏見到裴家，劉家那幾個小子，他們身上的味道錯不了。”
後麵的話不用問了李躍自己也知道是什麽味道，五石散是烈性藥物，吃完過後，渾身燥熱，需要行走散熱，皮膚還會因為燥熱開裂，需要穿舊衣服，新衣服會劃傷皮膚。
幾個家夥一定是身上臭烘烘的，而被往返於勳貴圈子的孫思邈所發現。
五石散的危害很大，卻沒有波及到下層人民，五石散比較貴，一般人玩不起，所以五石散的危害被降低了並沒有達到清朝末年，鴉片亡國亡種的地步。
但是五石散對上層社會的毒害還是非常大的。
服此藥致癱而死者，有裴秀、晉哀帝司馬丕、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北魏獻文帝拓跋弘等，學者皇甫謐則因服散而成殘疾。
自魏晉至唐，曆五六百年而未中斷。
早在去年孫思邈就開始駁斥五石散這一藥方，他認為五石散有過度的灼熱之性，使用時“不可不慎”，甚至親自去掉了硫磺和赤石兩種藥材，發明了“藥效”較輕的三石散。
李躍原本以為等孫思邈再過幾年，到時候以自己藥王的身份毀掉這東西的藥方就行，但等自己親身經曆時，卻發現裏邊的彎彎繞繞好像比自己想的還要多些。
“先生，你說這玩意是不是誰煉藥時弄出來的。”
李躍話一出就遭到了孫思邈駁斥，雖說求仙問道，羽化升天，是很多道士的夢想，但清楚這玩意危害的孫思邈早就不讓長安周邊的道觀搞這種事情。李躍被罵的狗血淋頭，一下子成了呼吸都有問題的罪人，無奈之下隻能先行告退，以免再在道士這裏討了個沒趣。
下午沒有課，李躍也沒有多待的想法，轉身就回了莊子。
人還沒走幾步，就看到李家，程家，秦家的小子全部都坐在大廳。
“你們怎麽來了？”李躍雖然一臉詫異，但依舊對著他們拱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