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兵營裏邊一下午,李靖對這些新奇的手段很感興趣,他本人更是對於縫合的手法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不得不說,蘇定方是個狠人,雖然那天已經見過李躍縫合長孫衝傷口時的操作。
但他下午跟著李靖一起參觀了各種急救手法後,依舊忍不住弄來了一個突厥俘虜,命令手下把他胳膊劃開,隨後親自上場縫了起來。
酒精塗抹在突厥人的傷口上,突厥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李躍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沒有去選擇理會。
不同的民族就是這樣,突厥人把大唐當作肥羊,大唐將突厥人看成蠻子。
突厥人對待邊境居民的野蠻,注定了大唐軍隊不會去優待這些俘虜。
反正實驗的不是唐人,所有人基本都沒什麽心理負擔,門口站著的醫生也在笑話突厥人殺豬一般的嚎叫。
一頓操作下來,蘇丁方心裏十分開心,當場下令給這個被他縫合的突厥人賞了一件衣服和一頓熱飯。
最近頡利聽從了崔容的建議,不斷派騎兵過來騷擾馬邑城外圍駐紮的軍隊。
李靖心知是頡利的試探,因此每次隻是派遣小股的輔兵來進行對抗。
而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兵也都駐地內部的輔兵們接收。
如今半個月過去了,這些因傷被接管的士兵沒有一個因為傷口感染而死。
同時是退下來的傷兵,柴紹和李績那裏就沒這麽幸運了,他們帶回來的傷兵最少的都死了三成。
不僅如此,李躍還對管理傷兵的住處進行了要求。
房子內部每天定期噴灑酒精消毒,而且所有傷兵的床鋪都進行了改進。
統一的被褥定期清洗,甚至就連褥子下麵的幹草也會定期更換。
原本李躍是想按照醫院的操作把這裏弄成一水的白色,但大家都覺得白色晦氣,因此,李躍也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