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往死裏打!”
“瑪德,沒錢你TM還敢來我們酒樓裏麵吃霸王餐,給我打!”
“今天不教訓你一頓,還真當我們是軟柿子。”
一家酒樓門前,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被人從裏麵扔了出來,一群打手緊跟著衝出來對書生拳打腳踢。
“我,我是讀書人,你們這樣有辱斯文!”
“別打啦,我給錢,給錢!”
倒在地上挨打的那書生在一群人的拳腳中顫顫巍巍的掏出了一個錢袋。
“等等,別打了。”
為首的打手停了下來,一把奪走了那書生手中的錢袋。
從裏麵拿出了一錠銀子來,然後又對著那書生踢了一腳。
“有錢你不給,非要討頓打,是不是賤啊!”
書生悲憤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為首的打手怒斥道:“你們這幫不識貨的,這等黃白身外之物,怎麽能夠和我的墨寶相比!”
為首的打手朝書生的腳下吐了一口,罵道:
“你誰啊你,不就是一個窮酸書生嗎,還是什麽墨寶,那東西,白送給老子,老子都不要!”
“就拿幾張紙就想抵一頓飯錢,真TM敢想!”
“記住了,再敢拿幾張破紙來糊弄老子,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大棒!見一次打一次。”
······
路過的馬車上,薑婉放下了車簾,笑望著身邊的林安,語氣揶揄。
“相公,你可真是給他們開了個好頭呢。”
林安聞言,訕訕笑著。
“姐夫他明明就有······嗚嗚嗚!”
薑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裏就被林安塞進了一根米棒。
自從昨日林安帶著紀來在明月樓裏白吃白喝了一頓的事情被紀來回去在州學裏大肆的宣揚了一番之後,杭州城內在一夜之間迅速掀起了一陣風潮來。
但是林安之所以能在明月樓裏白吃白喝一頓。
其一是因為林安之前就是明月樓裏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