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此言差矣,顏公字帖流傳至今的,已經是無價之寶,夫子能夠割愛讓學生學習,這紫毫放在學生這裏用處也不大,跟著學生反而是讓他蒙了塵,倒不如送給夫子,讓它物盡所用。”
“如此,還是不妥啊。”
這樣說著,劉夫子的目光卻總難以割舍那盒中不得見真麵目的紫毫。
“夫子切莫再要推辭了,不然學生臨摹字帖時,心中也會時時感到不安。”
······
三推三辭之後,劉餘終於勉為其難的收下了紫毫筆,又細心的囑托了一番字帖的保存方法。
走出劉家,薑婉終於忍不住問道:“相公無事為何要送劉夫子那麽貴重的東西?”
雙手付於身後,林安正色道:“娘子,尊師重教,這是咱們自古以來就流傳下來的美德,你不該產生這樣的想法。”
薑婉翻了個白眼,若是以前,薑婉或許還會被林安給騙了,但是在一起睡了······在一起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薑婉要是再信,那可就是個傻子了。
自從上了州學,林安的腦子裏麵,每天想的都是怎麽摸魚,蒙混過關。
要不是有郕皇的那一道聖旨,林安的屁股估計早就不在州學的板凳上了。
用林安的來說,那就是在乎山水之間也······
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蝦。
薑雲都被她給帶成了一個在書院裏上躥下跳的魔頭。
再被薑雲給嚇病之前,甄學究都來找薑婉投訴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小姐······”
滿大街找著薑婉的秀兒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林安好奇道:“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了?”
秀兒聞言看了眼林安,剛才跑的紅撲撲的臉蛋不知怎的,似乎更紅了一些。
“小姐,你快跟我回去吧,你不能再亂跑了,對身體不好。”
說話間,段三爺也駕著馬車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