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秀眉輕挑,“哦,那相公倒是說說雲兒一個人怎麽把甄學究給弄生病的?”
“其實吧,那也不算生病,就是雲兒問孫神醫要了些藥,看起來像是生病了,其實吧,就是補過頭了。”
薑婉鬆了一口氣,問道:“也就是說給甄學究下的藥都是補藥?”
“嗯,孫神醫說了,在**躺了幾天之後,甄學究的身體應該會更好一些的。”
感受到林安某處的異動,薑婉臉蛋一紅,“雲兒跟孫神醫可不熟,沒有相公,雲兒她怎麽可能從孫神醫那裏要來藥?”
“娘子,真的跟我沒關係啊,雲兒她放學後成天跟孫神醫身邊的那個小藥童到處搗蛋,她是從哪兒弄來的藥啊。”
······
官道上,段三爺一邊護著自己的寶貝酒葫蘆,一邊輕輕地揚起了馬鞭嚇唬著這匹不太聽話的老馬。
身子故意向後方傾斜,聽著馬車內的動靜,一臉猥瑣的笑意······
“······張生隻喜得像遇見神仙下凡,一身的病全都好了。崔鶯鶯羞答答不肯把頭抬,隻將鴛枕捱。繡鞋兒剛半拆,柳腰兒夠一搦,腳隻有金蓮大,腰似小蠻腰。張生輕輕地解下她的衣裳,崔鶯鶯猶自不肯回過臉來,張生卻是“軟玉溫香抱滿懷”。這一場魚水得和諧,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說著,林安覺得有些口渴,便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而薑婉卻依舊還沉浸在張生和崔鶯鶯的故事裏,久久不能釋懷。
某一刻,當注意到林安笑吟吟的目光盯著自己的時候,薑婉忽而想到了什麽,紅著臉,啐了一口,“相公你一個讀書人,怎麽盡說些不知羞的話本。”
“可是我看娘子你······”
“我沒有!”薑婉嗔了眼,急忙說道。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林安笑著說道。
“哎呀,講了這麽久的故事,好累呀,躺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