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叔,這人我不······”
話又還沒有說完,林安就又熱情的握著讀書人的手,“徐兄,這是怎麽了?暫時遇到了點困難嗎?”
讀書人隻好解釋道:“這位兄台,最近生活拮據,無以為繼,隻能是抄書換些錢來。”
還以為林安是過來和他攀關係想騙錢的,讀書人又要補充道:“這位兄台,我現在還欠著二兩銀子呢,自身都難保,你就別······”
“哎呀,這事啊,徐兄剛才怎麽不和我說清楚呢,咱們倆當初在益州的時候,你可沒跟我客氣啊。”
林安拍了拍讀書人的肩膀,然後轉身跑回了馬車上。
看到林安離開的背影,讀書人無奈的笑了笑。
都已經是能坐的起馬車的人,幹嘛還要跟自己套近乎來騙錢。
看那位的樣子應該是怕被我給訛上,躲回馬車裏去了。
“姓許的,你那朋友走了,你自己還債吧。”
“且慢!”
中年漢子又揮舞起了擀麵杖,正要往讀書人的身上招呼時,林安從馬車裏衝了出來,一邊擦著嘴一邊說道:“徐兄的錢我給他還了。”
說罷,林安一錠銀子給了那中年漢子。
接過銀子,中年漢子愣了半晌,在地上哭嚎賣慘的婦人卻是反應了過來,立刻不再嚎叫,而是一下就從地上躥了起來。
一把奪來了自己丈夫手中銀錠,張開嘴咬了一口。
因為咬的過於用力,婦人的牙齒也被硌的生疼。
不過婦人的臉上卻是沒有痛苦之色,反而是樂開了花。
她衝林安笑道:“公子大方。”
而後婦人又回過頭瞪了眼不明就裏的讀書人,“姓許的,能交上這樣的朋友算你走運,當家的,我們回去。”
“這位兄台,你······我······”
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陌生人給自己還債的事情,讀書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