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你就別拿我們打趣了,那林安如今人在杭州呢,你又一直都在縣學裏和我們一起讀書,連青陽都沒離開過,從哪兒去弄得林安的字帖。”
“你們不信?那林安如今可就在咱們青陽呢!就在客棧裏住著呢!”
······
“核桃,核桃咧!”
貨郎挑著擔子走街串巷的叫賣著。
“老哥,你這核桃怎麽賣?”
林安跳下馬車,叫住了貨郎。
貨郎是個麵相憨厚的中年人,話卻是不少。
先衝林安憨憨的笑了笑,貨郎道:“五斤隻要一百文。”
“我聽公子的口音不像是咱們本地人,不過我想公子也該聽說過咱們青陽的核桃吧,這可是要進貢到宮裏去給官家吃的,每年從汴京來的貴人們可都是搶著要買的。”
······
貨郎喋喋不休的說著,林安問道:“能嚐嚐嗎?”
貨郎點了點頭,林安便從擔子挑了顆核桃剝開來吃。
貨郎又說道:“五斤隻賣一百文,公子你滿城去打聽打聽,過了我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貨郎自賣自誇的起勁,林安也樂得聽貨郎說話。
隻是一邊聽貨郎說話時,林安還一邊剝著核桃吃。
沒一會兒,林安的腳下就堆了一層的核桃殼,剛才還侃侃而談的貨郎臉色也是逐漸心疼了起來。
眼見著林安還要往自己的貨擔裏伸手,貨郎臉色陡然劇變,連忙護住了自己的貨擔,苦著臉道:
“這位公子,不能再嚐了。”
林安意猶未盡的拍了拍手,緩緩道:“老哥,你這核桃沒晾幹啊,吃起來還是軟軟的。”
貨郎聞言,瞪大了雙眼看著林安。
沒晾幹,不好吃?
那你倒是別吃那麽多啊!
好在林安試吃不少了之後倒也沒有不買了,要不讓這貨郎非得和林安打上一架不可。
買了五斤又多付了幾文錢之後,林安提著一袋核桃回到了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