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良心,也不枉這些天我替他們薑家攔下了那麽多的禍事。”
王家,王仲的書房內。
王仲像個老變態似的輕柔的撫摩著林安送來的硯台,臉上還露出一副滿足愜意的表情,令林安不由得心覺一陣惡寒。
摸完了硯台,但王仲戀戀不舍的目光移到林安身上時,林安頓時警覺起來,向後退了一步。
和林安相交數月,王仲已然清楚林安是個表麵翩翩君子與世無爭實際上心裏麵卻是個思想極度汙的人,更是明白林安這警惕的眼神裏包含著怎樣的意味。
瞪了眼林安之後,王仲又道:“如今薑家被李昂那個小人處處打壓,瀕臨絕境,卻也不是沒有回轉的機會。”
“你是說另外一位轉運副使胡令儀胡大人?”林安望著王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可是我和那位胡大人非親非故的,他幹嘛為了我去得罪自己的同僚。”
林安有些泄氣的說著,但很快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我聽說那位胡大人倒是和王老你有一段師生佳話······”
瞧著林安臉上的笑意,王仲明白了,林安這回來就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哼哼了幾聲之後,王仲道:“朝廷在各路一般隻設兩位轉運副使而不設正使,原本是因為轉運使權力過大,設二使可以相互製約,但在實操中,官員們為了省事,一般是兩位轉運副使各管所轄路府的一半,平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與令儀確實有過一段師生之誼,不過說起來其實也就是我昔日指點過他幾句而已,這點恩情,怕是······”
王仲故意拉長了語調,後麵的話也沒有說完。
林安咬咬牙,“說吧,什麽條件?”
“哈哈,還是跟你說話舒服。”王仲爽朗一笑,“那夜為李昂的接風洗塵的詩會老夫我沒去,沒能親耳聽到你那兩首冠壓詩會的好詩詞,今日老頭子我幫了你這個忙,這份恩情讓你給我做首詩詞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