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看著自己的爹離開的背影,又低頭望了望地上散落一地的字帖。
駱青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因為這三十兩,花的是他的私房錢,駱青多多少少有點心疼。
“少爺,你千萬別往心裏麵去啊,老爺他也是今天碰巧知道了秦家的侄子考中科舉後傍上了京城裏麵的一位高官,一氣之下才想著要拿少爺你和他比較比較。”
又想到了剛送走的林安,何管家提醒道:
“哦,對了,還有那個林安,這個人最近的名氣可是大得很,今天老爺也見了他,我估摸著老爺是看到那個林安,受了點刺激,少爺你最近還是在老爺的麵前少提秦家的那個侄子和那個林安。”
駱青點了點頭,“何叔放心,他是我爹,我知道的。”
忽然。
駱青猛地一怔,接著又木木地抬起頭望著何管家,難以置信的問道:“何叔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老爺最近心情會不太好,少爺你這些天少在老爺麵前晃悠,實在避不開的話,秦家那個侄子和林安也是萬萬不能提的,省的老爺拿他們和少爺你說事。”
駱青用力的抓著何管家的肩膀,急切的問道:“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哦,我是說那個林安陪她夫人來找老爺談生意······”
沒有心情再去聽完何管家的話,駱青鬆開了手,喃喃自語道:“林安真的來了······”
忽而,駱青的視線又落到了滿地的碎紙片上。
既然林安真的到了青陽,那豈不就是說許東賣給他們的,真的是林安的真跡。
砰!
駱青突然一拳捶向了自己的胸口,滿臉的肉疼要比剛才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少爺,你怎麽了?”
何管家趕緊上前一步,關切的問道。
駱青艱難的微搖了下頭,沒說出一個字來,這讓何管家以為是自己剛才提到秦家侄子和林安刺激到了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