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娘。”
又有一隊黑衣人趕了過來,卻是身著皇城司的玄色製服,領頭的正是趙路。
陳大娘看著趕過來的趙路,皺著眉頭,“你們郕國朝廷的人說話不算數,說好的我在郕國境內,你們不會來找我呢?”
看到趙鳶沒有受傷之後,趙路鬆了口氣,朝陳大娘拱了拱手,“一個意外,陳大娘見諒,我這就帶人離開。”
說罷,趙路看了看趙鳶,無奈的笑了笑,道:“走吧。”
“趙路哥哥,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趙鳶一張櫻桃似的小嘴兒微微撅起,從來都是她到處惹事的,今天卻在紫雲觀中吃了癟,她當然想要打聽清楚那陳大娘的底細。
趙路看了眼趙鳶,又看了看一旁有些失神的中年人,道:“裕王叔,公主殿下的安全可容不得半分馬虎,以後像紫雲觀這種江湖中的門派,裕王叔還是少讓公主殿下去闖了。”
中年人尷尬的笑了笑,道:“子齊放心,王叔我下次會注意的。”
中年人原本自恃武功高強,卻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若不是郕皇為了趙鳶的安全,在他之後,又特意加派的一支內衛,中年人剛才可能又要被那紫雲觀的觀主給打將出去了。
可是就那一支結成戰陣之後能夠留下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高手的內衛。
如今江湖中現世的高手,前十之內,郕皇的那支內衛不說能夠輕鬆絞殺,至少也是能夠打的有來有回的。
可就是這樣一支內衛,被那個中年婦人像拎小雞子一樣給扔了出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一想到這兒,中年人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子齊,那女人,是什麽來頭?不是我們漢人?”
“陳大娘?我在江湖中怎麽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趙鳶也跟著道:“對啊,趙路哥哥,那個人是誰啊?”
趙路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並未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