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目光掃過趙鳶,周嘉微微點頭示意,眼中一絲輕蔑迅速閃過。
林安的情況他也有些了解,他的夫人也不過是一個女商人而已。
愣了片刻之後,趙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慍怒。
“咳咳!”
周嘉的話嚇得馬夫子臉色一變,連忙道:“興思,這位是趙姑娘,不是什麽林夫人。”
前些年趙鳶在青陽縣學裏拆瓦燒房的時候,周嘉還不在青陽,故而也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位乃是在汴京和青陽都有著赫赫威名的寧國長公主。
鬧了個誤會,周嘉立刻拱手致歉,“啊,姑娘恕罪。”
“哼!”
趙鳶瞪了眼林安,別過頭去。
林安無辜的眨了眨眼,他搞不懂周嘉說的話,趙鳶為什麽要瞪自己。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林兄這首詩,要是放在去年的科舉試卷之中,想必能讓考官們都眼前一亮,隻可惜,林兄錯過了去年的春闈,隻能等後年的春闈了。”
周嘉搖著頭,頗為惋惜的說著,緊接著,周嘉話鋒一轉,道:“不過林兄也不必氣餒,憑林兄的才學,中個進士也是手到擒來之事。”
從身後仆從手中的托盤中取出一個玉雕的筆筒,周嘉道:
“老師,這青玉筆筒是學生在汴京買的,乃是由玉雕大師柴莊所雕,他的上一個主人是個京中的商人,學生偶然得見,心想此物落在商人手中實在是明珠暗投了,便費了些心思從那商人的手中買下了。”
“這青玉筆筒上刻著群山鬆柏,正合老師文人風骨,學生覺得,此物送給老師最合適不過了。不過此物之前在商人手中,根本沒有名字,老師可否為此物取名?”
趙鳶瞥了眼周嘉手中的青玉筆筒,冷哼了一聲,“笑話商人不識貨,你不也不識貨嗎?”
突然被趙鳶嗆了一句,周嘉心中不悅,臉上卻是神色不變,溫和笑意依舊,“不知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