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郡王府,趙路帶著林安走在去後院的路上。
“林兄待會兒見到父親不必緊張,他平素待人溫和,也很喜歡林兄的那幾首詩詞,想必會和林兄有許多話說的。”
林安點了點頭,“多謝趙兄告知,我知道的。”
水池邊,身著常服的青陽郡王坐在水池邊,手拿一根釣魚竿,神色悠閑。
一旁,孫神醫拎著一壺酒,臉色紅潤。
趙路將林安帶到青陽郡王身後,拱手道:“父親,林兄來了。”
青陽郡王回頭,瞪了眼趙路,沒好氣道:“行了,你走吧。”
早已習慣了的趙路又拱了拱手,轉身坐到了孫神醫的位置邊。
瞪過了趙路之後,青陽郡王的臉色恢複了溫和,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一個石凳,衝著林安笑道:“聽路兒說,林公子吃過這供人看的錦鯉?”
青陽郡王的向後反差讓林安愣了愣神,坐下之後,林安笑道:“一時嘴饞,就想嚐一嚐。”
看了眼身後咕嚕咕嚕喝酒的孫神醫,林安有些疑惑。
來青陽這麽些天,他也通過別人的口知道了自己麵前這位青陽郡王是個對已故王妃感情頗深的癡情人,青陽王妃在汴京亡故之後,隻是今日,已過十餘年,青陽郡王別說續弦,就是連一房小妾都沒有過。
這樣的人,怎麽還需要孫神醫呢?
林安現在可是已經知道了孫神醫的本事,除了那方麵高超的醫術之外,在其他醫術當麵,孫神醫曾經將一個隻是輕微感冒的病人差點給治死,將一個崴了腳的病人給治的險些下半輩子就都躺在了**。
所以,青陽郡王將孫神醫請來,有且隻有一個原因。
“哈哈哈······”大笑一陣之後,青陽郡王道:“聽了林公子的事,我今日也有些嘴饞,且待我釣上一條來,林公子將它烤了,看看我郡王府的錦鯉是不是也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