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書的刊印質量如此的低劣,婉兒你怎麽好意思把這些東西拿來去髒王大人的眼呢?書不行,你就是拿來再多的書,哪怕是十車二十車,又有什麽用呢?還是在這些書裏麵挑出一本最好的吧,不過我看也沒有什麽好的了。”
走到馬車邊,薑海十分嫌棄的翻看了幾本,然後十分誇張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些事情就不勞煩大哥你操心了。”
薑婉語調清冷,對於自己的這位堂哥,薑婉現在心中說不出的厭惡。
“婉兒。”
一向和薑海形影不離宋豫今天卻姍姍來遲。
一過來,視線便直接忽視了薑海的熱切眼神,落到了薑婉的身上。
“宋兄,不是說······”
“婉兒,你怎麽來了?”
宋豫上前一步欲伸手去抓薑婉的手,卻摸到了林安的手,連忙甩開。
林安笑吟吟的說道:“宋公子,平時都是見你和大哥形影相隨的,剛才沒見著你,還以為你和大哥鬧別扭了呢。”
“不知所雲!”
宋豫不屑的收回了視線。
“婉兒,你怎麽還跟這個人在一起,你難道忘了現在你的那些生意之所以處處被李大人打壓,就是因為這個人嗎?”
薑婉嗤笑一聲,冷然道:“宋公子,我相公那夜詩會為什麽會被轉運副使李大人針對,宋公子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我那是不忍心看到婉兒你被這種人耽誤了一生,我對婉兒的心意婉兒你難道不知道嗎?”
“宋公子請自重!”
薑婉神色愈冷,不再和宋豫多說什麽,退到了林安的身後。
“婉兒,我帶你進去吧。”
宋豫直接的表白遭遇了薑婉直白的決絕,愣了愣,麵色尷尬,但是稍微緩了緩之後,又恢複了正常,隻是那一副囂張的表情下又多了一份陰鷙刻毒,和薑海一樣被掩藏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