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大內皇宮之中。
殿中的郕皇批閱著奏章,入夏的皇宮遠比宮外其他地方要熱上許多,身旁兩名宮女手搖著儀扇,煽動著略帶燥熱的微風。
一名小太監抱著一摞書來到了殿外,看門太監瞄了他一眼。
抱書來的小太監迎著笑臉道:“李公公,勞煩通報一聲,去建陽和益州采辦使已經回來了,這是建陽和益州送上來的書。”
“等著。”
看門太監瞥了眼小太監手中的那一摞書,轉而走進了殿中,向郕皇身邊的貼身內侍李青問了句。
李青將那一張始終是笑嗬嗬的老臉湊到了郕皇的跟前,“官家,負責去益州和建陽為太子殿下采買書籍的內侍把書送來了,官家看看嗎?”
聽到是給太子采買優質書籍的太監把書送進宮了,郕皇放下了手中的奏折,道:“拿過來吧。”
看門太監從小太監的手裏接過了那一摞書,抱到了郕皇的禦案上。
郕皇將這些書翻看了一遍,這一摞書都是些《論語》、《孟子》之類的儒家經典書目,內容上沒有什麽區別,隻是在質量上有所區別。
這也是郕皇派出三路太監去建陽、益州、杭州這三處王朝的書籍刊印地的原因。
郕皇有六子,可是如今也隻剩下了第六子趙首意還做到現在,慌了神的郕皇被迫在去年將年僅九歲的皇六子匆匆立為皇太子。
還為皇太子設立了資善堂以作教學,選調了無數德才兼備的大臣給皇太子當老師。
就連皇太子用的書籍,郕皇都費盡心思的想要找最好的,恨不得天書都找來給兒子當書看。
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郕皇最終將一本去建陽的那一路太監送回來的論語拿在手上,顯然是最為中意這本書的刊印質量。
春困夏倦,剛過晌午,困意上湧的老太監李青打著哈欠,問道:“官家,可是中意這本?那就選印出這書的書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