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
席子友和崔進向郕皇躬身拜了一禮,接著二人疑惑地望向了郕皇。
好端端的,今日又是休沐,六部尚書隻把他們兩個叫過來是幹什麽?
“席卿,你來看看這個。”
郕皇示意席子友看一看禦案之上擺著的活字印刷模具。
“敢問陛下,此物是刊印書籍的?”
身為工部尚書,席子友隻是掃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嗯。”
郕皇點了點頭,問道:“席卿覺得此物和我大郕原來的雕版印刷如何?”
“這個……請陛下允臣試一試。”
“那席卿就試試吧。”
之前郕皇親自印的那篇《六國論》已經被他給撕了,倒也不好拿出來給席子友看。
“額……陛下,可否讓臣從這本書上選一頁刊印?”
席子友指了指那一本禦案上的《語文精選文集》。
“隨卿。”
郕皇擺了擺手。
“等等!”
正當席子友的手伸到離那本書還有不到一指距離時,郕皇突然從席子友的手下搶過了書。
“朕給席卿找一篇。”
不明所以的席子友還以為這是郕皇對自己恩寵,臉上立刻浮現出受寵若驚之色。
“謝陛下!”
陛下為我親自翻書,這是多麽大的榮耀啊!
《孔雀東南飛》
郕皇看了看這一篇,發現沒什麽不妥的之後便交給了席子友。
接過書,席子友立馬開始刊印起來。
沒一會兒,席子友便將一頁紙印了出來,然後便仔細的觀察著自己印出來的那張紙的刊印質量。
站在席子友身旁的禮部尚書崔進瞟了眼席子友手上的紙,然後就收回了視線,這種工匠幹的事情實在讓他提不起任何興趣。
至於之上的內容,崔進自認有聖人遺風,《孔雀東南飛》這種宣揚男女自由戀愛的文章更是讓他以為不恥,要不是這是皇帝拿出來的書,換作平常,崔進恐怕就要將人給劈頭蓋臉的罵上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