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林安接旨!”
“咳咳咳!”
一聲尖厲的嗓音突然響起,蓋過了歌女的空靈吟婉。
傳旨太監丁勝隔著老遠就一眼看到了林安。
倒不是丁勝之前就見過林安的畫像,而是在一群恭恭敬敬的迎接聖旨的人群中,一個東張西望,捶胸頓足手舞足蹈的男人實在太過紮眼。
“水!我要水!”
丁勝的一聲尖叫讓林安嘴裏的一塊糕點差點沒把他給噎死。
“林公子,先別管水了,你還是想接旨吧。”
身邊的小蠻也是急得不行,聖旨到了,被傳旨的人哪裏能去找水喝啊,就是噎死也得死在接聖旨的路上,開溜找水去玩大了說就是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
“別管聖旨,我要水!”
林安感覺自己胸中始終有一口氣沒能提上來。
這該死的文會,放這麽多幹巴巴的糕點就算了,你連一杯水都不放桌上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喊完了林安接旨,卻不見林安出來接旨,隻見一個跟猴子似上躥下跳的人,丁勝也很疑惑。
奇了怪了,去薑家撲了個空也就算了,那薑家人不是說林安在州學這兒嗎?
李謙連忙上前圓場,陪笑道:“許久未見,丁公公愈發精神了。”
丁勝回道:“李大人也是啊。”
“來,丁公公這邊坐。”
“不了,李大人,還是先讓林安接旨吧,官家的事情可耽誤不得。”
“額······”
這時李謙也顧不得許多了,回頭衝林安身邊的幾名州學生揮了揮手。
幾人會意,直接架起快噎過去了的林安小跑著過來。
看著臉色漲得通紅的林安,丁勝笑著點了點頭,“果真是少年才俊,這氣色,容光煥發啊。”
“咳咳!”
終於咽了下去,林安順過氣來。
不知道怎麽會有聖旨給自己的林安迷迷糊糊地躬身抬手道:“草民林安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