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薑雲昂首挺胸,雙手叉腰,表示出自己對林安**的不屑。
可是沒一會兒,薑雲就敗下陣來。
嘴裏報複性的塞滿了桂花糕,薑雲還有些不放心,“你剛才可是說好了,這些桂花糕都給我留著,你不能偷吃!”
“嗯,都給你留著。”
林安擺了擺手,嘴角微微上揚。
這麽說來的話,那個男人原來是自己早早入土還沒見過麵的嶽父大人啊。
“我回去了,姐夫你把我的桂花糕守好,不能讓阿姐給收走了啊。”
“好。”
······
“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又去偷吃你姐夫的桂花糕了!”
這兩句,薑婉的前一句還帶著些疑惑,緊接著的後一句則在看到了薑雲嘴角還未擦幹淨的變得無比肯定。
和大多數人一樣,薑婉也誤以為林安是極喜歡吃桂花糕的,而且還更堅定這個想法。
那晚在孫知州舉辦的詩會上,林安就因為桂花糕吃壞過肚子,可是昨天的文會還是大口大口的吃。
由此可見,林安對桂花糕愛的是如何深沉。
也是因此,薑婉在晚飯的時候知道薑雲吃不下飯是因為桂花糕吃多了,也沒有多說什麽。
本來還在想著借口的薑雲聽到薑婉這話,幹脆直接放棄了狡辯。
“阿姐,雲兒那不叫偷吃,那是姐夫他為了他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賄賂我的。”
薑婉伸手在薑雲的腦門上點了點,笑道:“你有什麽值得你姐夫惦記的,他幹嘛要賄賂你。”
“問爹爹的畫像啊。”
薑婉柳眉微蹙,疑惑道:“爹的畫像?相公他問這個幹什麽?”
薑婉問完,薑雲立刻露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湊到薑婉的耳邊,低聲道:“姐夫他是想爬阿姐的床,你可不能讓他的奸計得逞!”
薑婉臉色一紅,啐了一口,“小孩子家家的,從哪裏聽到的這些,也不知道害臊。”